“杜荷此贼,太过狂妄了!”
郑国公府邸,年龄近三十的魏家大公子魏叔玉,正歇斯底里的在房屋中咆哮道:
“杜荷擅自闯入大理寺,不仅抓了魏远,还抓了其父魏亮,这些都是咱们魏家的人,爹,难道你还要无动于衷多久?难道你非要看着咱们魏家悉数死绝,你才甘心吗?”
魏征趴在床上,一副闭目养神的模样。
好似没有听见自家长子的声音一般,等到儿子声音沙哑说不出话,魏征方才缓缓开口道:“为父问你,魏远之事,与你有关吗?”
“没有!”
魏叔玉摇头,旋即愤愤然道:“难道没关系,就能见死不救?”
“既然没关系,那就作壁上观。”
魏征瞅着他冷笑道:“魏远是什么性子,老夫比你清楚,杜荷是什么性子,老夫跟他较量过,更比你清楚,以杜荷的为人,他会不由分说擅闯大理寺?那魏亮瞒着老夫做过多少事,你以为老夫是睁眼瞎,看不见?”
魏叔玉愕然道:“爹,此话怎讲?”
魏征懒得跟自家儿子磨嘴皮子,在朝为官的明面上,实则潜藏着太多不能为外人道也之事,只是淡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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