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杜荷,是个孝子。”
李二思索了良久,偏头望向房玄龄,给这件事定下个基调,方才继续说道:“玄龄,你亲自去将这套御史袍送到莱国公府邸,另外传朕的话,告诉他杜荷,大唐的官,不是说辞就能辞的,朕不同意谁辞官,谁就得给朕老死在这个官位上!”
“臣遵旨!”
房玄龄连忙作揖道。
李二嗯了一声,坐在龙椅上听完殿外廷杖结束声音,挥了挥手示意退朝,便径直离开大殿。
在场的几位国公,齐齐松了口气。
李二的态度,显然在杜荷说完那番谏言后,产生了强烈变化,让在场几位国公放下心来,毕竟杜如晦是打李二身为秦王时,便与房玄龄并称为房谋杜断,是左膀右臂,他们这些同僚,哪里会希望同僚的儿子落个凄惨下场。
说白了,几位国公都喜欢护犊子,不仅护自家犊子,同僚家的犊子,他们也喜欢参合。
“玄龄,老夫跟你一块去!”
“我也去,好久没见克明兄,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
“唉,估计事情传到他耳朵里,想不难受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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