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朝歌捡起来一枚石子,催动内力,在亭子那朱色的柱子上,篆刻下了一行字。
“劝君莫惜花前醉,今日花开,明日花谢,白了少年头!”
河间王府外。
秦叔宝踌躇许久,还是抬腿走了进去。
昨晚,他去了尉迟恭的府上,想要借尉迟恭两千一百两黄金,结果尉迟恭这货双眼一转,觉得秦叔宝这穷酸模样,怕是到死都还不上他这笔钱,于是前前后后扯了两个时辰的淡,拒绝了秦叔宝。
秦叔宝离开尉迟恭府上的那一刻,差点没有一口老血喷出来。
他是打死都没想到,尉迟恭竟然会不借给他这笔钱。
于是,今日早朝过后,秦叔宝没有回府,直接来到了河间王李孝恭的府门外。
现如今,能够不问缘由借给他这笔钱的,怕是只有李孝恭一人了。
“河间王可在府中?”
秦叔宝闭着眼睛深吸了三大口气,再度睁开眼,彻底的放下了颜面,走进了河间王府的大门。
“王爷在府内,国公大人稍等,小的这就前去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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