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百姓围在公堂外,只见高堂之上,赵为民正装腔作势的端坐着,而李朝歌,正站在公堂中央。
“贤侄?怎么是你?!”
赵为民刚要发怒,看是谁把他从温柔乡中拽了出来,结果一看,竟然是李朝歌!
“为什么不能是我?”
李朝歌反问道。
“哦?那好,贤侄有什么冤屈,又要状告何人?”
赵为民丝毫没有注意到李朝歌身上的金丝蟒袍,眯着眼睛,一副懒洋洋的模样,拍了一下惊堂木。
“我今日要替这数万洛州百姓shen冤,状告洛州都督赵为民!”
李朝歌双指比剑,直指赵为民!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这少年莫不是疯了?他竟然要在赵为民的公堂上,状告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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