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长孙超的质问,吕政笑了笑道:“在荆湖还真只有你能跟我尿在一起,其他人弄不好要跟我唱对台戏。”
“你。”长孙超哭笑不得地指着吕政:“算我倒八辈子霉,说吧,要我干什么?”
“那些地主啊。”
“停。”一听到吕政说到那些拥田大户,长孙超立马叫停道:“那些家伙后背都是有人的,而且他们拿出契书确实合法。”吕政遥了遥头指了指一边一大集书册:“这些都是那些细农的资料,你自己看看吧。”
长孙超脸色有些不解地拿过粗略一翻,他越看不越不解。
见此,吕政再指了指一边道:“那是荆湖路的民册。”
一听民册与细户,长孙超脸色一变。
“你,你这是想干什么?”此时长孙超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这便是吕政想动手了。
吕政轻遥了遥头:“你错了,我没有那么闲与你胡扯什么改制之事。”
闻言,长孙超脸色一松:“那我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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