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陈标慢慢细说下去,吕政才明白,这些人为什么一应招便跑去退租了。
原来此人租非常之高,而且在灾年放钱子,硬是把许多原本有田的人家都变成了细农。
听着一件件恶事,吕政都有些反感了。
“此人真是一大害。”
“对,少爷,此人还贩卖少女儿童呢。”陈标一脸怒火道。
要知道陈标便是被人贩的,只不过他在路上逃跑掉而已。
“你怎么查得如此清楚。”吕政有些凝问道。
陈标想也不想便回道:“此人实在太恶了。。我一下去,那些人便一一细说了,如果不是着急回报与少爷,我可听到更多的恶事呢。”
“嗯。”吕政轻轻点了点头:“你下去与那些宣扬一翻,就明言,这娄家到头了,我们是大有来头的,要他们安心便可。”
“是,少爷。”
就在此时,娄保看着梁成如同木头人一样没有回应时,他顿时一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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