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刻后,诸人俱看完吕政所畏方案书,但荣国公却一脸扰色道。“小子,这什么标准生产,这不是乱来吗,比如这织布,染布,这本来就有人干的,你再插足下去,能行吗?”
“有什么不行,我这里可是不同其他作坊,我们的作坊可是有着诸位国公作为后台的,这难道还怕卖不出去吗?”
“这,这就是与民争利吗。”卫国公有些不爽道。
吕政一脸叹惜道:“你错了,你见过那个谱通百姓开作坊的,那些小作坊也大多是小范围经管,而那些大范围经管的,那个身后没有人,那个能自称民啊,他们都是吃人不吐骨的逐利者。”
见吕政讲得如此直白,他们沉默下来了。
“再说了。”见他们沉默下来后,吕政又道:“你们想想啊,我们这开设作坊,一来是让那些被困于农田的百姓有一条出路,二来是为接下来的丈量田地准备继而进行改制。三来,也是为了不久的北伐准备资金。”
话到此,吕政再度引诱道。
“你们想想啊,那些士兵一听到一颗东林人的人头值百两千两,那些穷了十八辈子的人会怎么做。”
“他们会把东林人的人头砍下来。”卫国公幽幽道。
见此,吕政终于松了口气。
吕政可是明白,虽然这些国公暂不管事,也没有兵权了,但谁也不敢惹他们,他们力量也绝不像他们表现得那样低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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