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虞朝在刚立国时,被北方东林打得没有颜色,只能以和亲换和平,虽然在她父亲手上,隐隐有北伐的味道,但和亲还没有取消。
再想到东林族那边的传说,吴真真更害怕了,要知道东林族之人,衣不着缕,食不过火,一辈子只洗一次澡。
想到这些,吴真真不由恐俱地望着吕政:“和亲那可是二国大事,岂是你这个散官所能定的。”
“哼。”吕政不屑道:“想来你也清楚我的背景与能力,假如我能让陛下相信,以你换取战胜东林族,你看看他会不会把你和亲出去。”
“我不信。”吴真真虽然说不信,但她眼中极露害怕之色。
吴真真可是清楚自己父皇对吕政的重视,特别是吕政的能力与背景那是没得说的,要不然她也不会倒贴上去。
“啪,贱妇,啪,贱妇......。”吕政简单暴燥地抓着吴真真便猛得抽打着他的脸。
数十息间,吴真真整个脸便变成了猪头。
打了数百下后,吕政停了下来,他脸无表情地望着吴真真。
“这样便二清了,如果你不服,那就接着来吧,不过下一次你就不要怪我手下无情了,其实你应该庆幸,我不愿虞东林双方和亲,这是对我父母极大的耻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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