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朱由检恰巧不是别的皇帝,这一拳无异于打在空气中。
思索一会,先定下基调,那就是绝不护短。
因为重要些的、可用的人都已经被魏忠贤洗白了,这些被指控的都是些无关痛痒的角色。
也很恼火,他一直没怎么使用东厂与锦衣卫,固然是不想搞特务政治,何尝不是因为这两处本身就不干净呢!
结果,这么长时间,魏忠贤、田尔耕居然还没有打扫干净。
虽然可能对东厂、锦衣卫的权力有些许影响,可也顾不得了:“魏忠贤,你说。”
“臣无话可说。”魏忠贤毫不犹豫的道:“臣只能说绝不姑息、包庇这些人。”
虽然很尴尬,却也已经仔细考虑过,也明白皇帝的意思。
朱由检很满意:“对东厂不法之徒发大理寺审讯,都察院陪审。”
“田尔耕,你说。”
“臣亦无话可说,臣也只能保证绝不会姑息、包庇害群之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