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佥书不为所动,轻描淡写的道:“知与不知,总是要打过后才知道的。
来人,拶刑伺候。”
“爷爷稍等。”徐班头大叫道。
这拶刑阴毒之处不止在于当时疼痛,还在于一旦用力过甚,犯人十指非残即废。
徐班头是个中老手,对此非常清楚。
李佥书呵呵一笑:“徐班头可是记起什么了?”却见许宏跪在地上转身向众人拱手道:“诸位都看见了,咱什么话也不多说了,谁如果看见什么异常听到什么话,现在赶紧说。
否则,下一个可就不定轮到谁了。”
诸人你看我,我看你,都有些不知所措。
许宏急了,红着眼睛大声咒骂道:“直娘贼,爷爷反正是没做什么,大不了吃一番苦头。
可等会若是审出来谁知道些什么,又是谁干的,爷爷绝不会放过他,即使家人也别想得了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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