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也是有杨所修的例子在前,仅仅靠嘴炮是没有用的,这厮两次投靠皇帝都是爱答不理的。
还是要以实事来表明态度。
可做实事对他们来说,却是难于登天。
施凤来苦笑:“何止你心里不安,在座的谁能心安呢。”
将周应秋调到通政司并不是什么好兆头,在座的都是官场老油条,对此清楚的很。黄立极沉吟片刻后道:“或许,厂公那里能有些办法。”
施凤来摇头:“未必。”
诸人默然。
被魏忠贤像训家仆一样训了一次,他们已经明白指望不上厂公了。
李国榗几番犹豫,终究还是没有开口。
其实他是想说,还可以交钱走人的。
再一想,在座的哪个比他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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