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泓泽沉默一会,伸手看似无意识的抚过锦盒,暗自用力掂量一下。好重,估计有百两上下了。
盘算了一会后:“大约有半数人,在下也不敢保证能劝得了。”
苏员外颔首:“这也简单,还请王兄告知他们都有什么喜好、又有什么隐私,在下自会派人劝说。
如果有确实劝说不动的,到时候咱们会挑一些地方,王兄只需将他们派去,由得他们清丈就是。”
王泓泽放下心来,慨然道:“既然如此,在下愿为苏员外略尽绵薄之力。”
苏员外大笑,举杯邀酒:“如此,则户房书吏必有王兄之名,在下就提前祝贺了。”
“承您吉言,请。”王泓泽也是笑容满面。
这一顿酒,直吃到月上柳梢,诸人步履蹒跚方才散去。
五月十五日,殷启正如期签发税票,命衙役们送至各里做些准备,随即派出学子等人奔赴各乡里清丈田亩。
王泓泽也按照苏员外的指示将三两个没有把握的学子派到了没有势豪田地的去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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