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卜有些尴尬:“此事说来话长,还请卢秉笔移步,本官为秉笔详细解释。”卢维宁暗暗冷笑,其中的意思他自然明白,也没说话,只是挥手示意诸人回避。
待到只剩三人时,李玉卜道:“这是百年来的惯例,朝廷的俸禄卢秉笔也明白的很,若不如此连糊口都成问题的。
大伙都是给朝廷办事,尽心尽力之外,改善一下咱们自己的境况也是人之常情,何苦为此大动干戈。”
又小声道:“大伙也没忘了卢秉笔,卢沟河在保定府境内也会挖掘几条灌溉水渠,总长大约二百六十里,其中八十里归于卢秉笔。”
一番话说完,李玉卜叹了口气,让出这么大利益,除了肉疼之外,后边调整各人所得利益更是麻烦。
但是不给也不行,很显然的不给的话太监就会上报。
这就好比大伙偷了皇帝的一只狗炖着吃,吃着吃着忽然闯过来一群太监,稍微有点脑子就知道,这时候给太监分一杯羹是最佳选择,否则太监们会将锅打翻,露出底细后只会便宜了皇帝。
卢维宁没有丝毫犹豫,冷笑几声道:“咱家是内臣,没有权力拿下外臣,您就等着咱家上疏参劾吧。”
又厉声喝道:“来人,清点人数、物资,彻查工程账簿。”
若是说卢维宁一点都没动心那就是胡扯了,不过也仅仅是心动了一刹那而已。
魏老太监已经六十岁了即使皇帝仍然信任他,他又能干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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