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离将他们一脚踢开的时候不会太久。
这就麻烦了。
郭侯爷有些烦躁,不顾山风呼啸一把将领口扯开了些:“直娘贼,怎么就到了这等地步?”
薛濂是喝了不少,他这人却是脸色越喝越白,人越喝越清醒的那一类。
听见两人的话,他叹了口气再道:“其实当陛下整顿禁军的时候,形势就已经变了。
说起来,也怪咱们没眼色...”
摇摇头,又举起手中的琉璃杯一饮而尽,喃喃自语道:“大势已成啊!”
众人也都叹气。
没了军权,单靠祖上的遗泽?
莫开玩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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