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酒却不是什么好酒,只能说不是很难喝,孙敏芝勉强喝了几杯就放下了:“老丈,村人赋税重吗?”
老头叹了口气:“怎么会不重?官府赋税之外官差还有加派,又有无良地主瞒报田地、有力人家巧避赋役,结果就是丰年还能混个温饱,似今年很多村人就连温饱都成问题了。”
“瞒报田地的很多吗?”
“本村就有两户,等县尊清丈时,小老儿就指给您看。”
“力役呢?”
老头冷笑:“小老儿这辈子就没见他们家谁去应过役。”
“好,本官就是为此而来。”
孙敏芝不再继续问,草草吃过之后就命人开始清丈。
有村人配合,清丈顺利的很。
士绅的各种手段,除了飞洒需要在税票上查清之外,其余花招都在籍没入官的威胁下无所遁形。
看看已是黄昏,孙敏芝满意的告辞:“各位乡亲回去歇息,明日本官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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