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五亩按照收三十五石麦子,大约值二十八两银子,扣除正赋役银好像还能过。
可是还要种子的,每亩地要七八斤,两年三种算起来每年要五石多,这又是四两多的开支。
再被奸商在粮价上折腾一下,净收入不足二十两,确实是仅够吃喝。
“你家的田地是下田啊,给你定的至少是中田了,你就甘心吗?”
宋二再次沉默。。良久才道:“下田好,下田才没人惦记。
要说甘心肯定是不甘心的,可又能怎么办呢?”
赵梨亭打量着屋内。
黑乎乎的房子,几件破旧的家具,穿着补丁压补丁的褐衫,也确实没办法,以这种条件去打官司,无异于自寻死路了。
有些恻然:“你们村里都与你一样?”
“俺这算是中等以上吧。”宋二满是皱纹的脸上有些自嘲:“村人大多有三四十到百亩地,日子也都差不多。”
“今年的夏税为什么还没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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