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校将几人带走,许宏跪在地上也不敢说话,李佥书自顾自的呆呆的出神。
这两日功夫,锦衣卫、东厂的文书吏员可着实是抓了不少。
幸好,厂公似乎没有追究的意思,犯事的人也只认了被发现的罪行。而且据传厂公对此很是恼火,已经命人审问各部收押的几个郎中了。
想到这几个郎中,他又轻轻的笑了起来,这几人被关在刑房旁边,估计已经吓破胆了。
犹记得当年也是用这招对付的东林党大将杨涟几人,十几日后都没有用刑,几人就痛快的招认了贪墨之事。
这次虽然没事,他却也在考虑前途问题。
没有油水,东厂这活可就鸡肋的很了,为了区区二两银子似乎不值得折损阴德。
在他心里,并不认为这么折磨人有什么错,但是却很迷信死后报应的说法。
只是,脱离东厂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知道的有些多,厂公恐怕不会轻易放人走。
一炷香后,小校就将口供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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