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是真不知道啊!
您也不问问别人就开打?
想到受刑的苦,当时就瘫倒在地上:“爷爷饶命,小人是委实不知啊!”
李佥书不为所动,轻描淡写的道:“知与不知,总是要打过后才知道的。
来人,拶刑伺候。”
“爷爷稍等。”徐班头大叫道。
这拶刑阴毒之处不止在于当时疼痛还在于一旦用力过甚,犯人十指非残即废。
徐班头是个中老手,对此非常清楚。
李佥书呵呵一笑:“徐班头可是记起什么了?”
却见许宏跪在地上转身向众人拱手道:“诸位都看见了,咱什么话也不多说了,谁如果看见什么异常听到什么话,现在赶紧说。
否则,下一个可就不定轮到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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