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县令壮着胆子瞧了一眼,登时就走不动路了。
牢房里,一人赤条条的被牢牢的捆在条凳上,旁边锦衣卫小校正在挥舞着板子,不时有鲜血随着板子起落而溅起。
小校笑道:“锦衣卫的板子有一尺宽,却与县衙不同的。
冯县令请继续走。”
冯县令双手扶膝喘息几下,勉力继续跟随。
‘吱嘎’一声,小校推开了一扇未锁的门:“如果有谁能熬过全刑,那就可以到这里试试了。
冯县令请看,这是最轻的弹琵琶。
人送来后就剥去衣衫捆在这铁床上,以肋骨为琴弦。”抬手指了指旁边的刀具:“反转刀尖在凡人肋骨上划过,片刻后就会皮开肉绽白骨尽露。”
冯县令忍不住双膝一软跪在地上。
小校一把将他拖起来,强拉着来到临房:“这是刷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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