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尔耕也没解释。
“田都督,罪臣实在拿不出啊!”
田尔耕很和蔼的道:“冯县令,你这话很难让本官相信啊!”
冯县令哭丧着脸:“罪臣出身只是普通人家,这十年来又仅累迁到京县令,实在无力赔补啊。”
“呵呵。”田尔耕笑道:“休得诓骗本官,你任宛平县令仅仅两年就查出两万两,十年至少也有十万,怎么会赔付不起?”冯县令却是有苦说不出。
十年有没有十万?
有。
可是,他也得向上送礼啊!
这话却是不能说的。
“罪臣拿不起,打死也拿不出来的。”冯县令只是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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