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朝后魏忠贤没有回司礼监,而是来到东厂闭门不出。
默默地坐在官帽椅上,虽然面色没什么变化,可宽大的手掌上却有青筋偶尔暴起。
自从上次与诸阁老之事后,他就已经预料到会有这么一天,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短短的不足一年时间,阉党已然不复存在。
时至今日,大臣已经敢公然弹劾锦衣卫、东厂了。
弹劾东厂他并不在乎,只要不是昏聩的皇帝,自然会明白东厂是不可或缺的。
可他依然有一股挥之不去的危险的感觉,这是他在长期的权力争夺中培养出来的本能。
朝堂脱离了他的掌控!
对于这位皇帝来说,如果他不能牢牢的掌控朝堂,将皇帝的意志坚定有力的贯彻下去他不觉得皇帝还会需要他。
想了一会,没个头绪。
这位皇帝似乎对使用诏狱不感兴趣,可他似乎只有这一种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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