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廷枢一笑:“这里没外人,你随意些。”
“那下官就放肆了。”李正泉这才歪了歪身子,换了个稍微舒服一些的姿势。
“查清楚了吗?”
“下官在宛平几日,大体查清楚了,根由在于官吏的贪婪出事之后又各推脱责任。
具体的说,就是冯县令不作为,衙役畏于势豪之家不敢作为,吏典希望浑水摸鱼乱作为。”
“仔细说。”何廷枢其实对于此中弊端很清楚,只是想听听这个年轻人的见解。
“贪婪之事,在冯县令来说,通常是通过向富户士绅之家收取贿赂,然后将这些人的赋税转嫁到普通人家身上,每家只需一点就足以摊平。
在胥吏来说,除此之外还有别的方法,比如将势豪之家的上田改为下田,将普通人家的下田改为上田。甚至还有一些胥吏干脆更改或者不给农户税票。
衙役则在其中协助胥吏,恐吓勒索农户。
而对于勋戚与官宦之家。。衙役是管也不敢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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