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煤窑都是自家出银子开挖的,驸马都尉的煤窑可都是投献的,现在这样子,不知道人家还会不会继续投献。”薛濂苦中作乐取笑道。
大明现有的勋贵大体可以分为两类。
一是功臣之后少量开国功臣之后,大多是靖难功臣之后。
二是皇戚新贵,大都是驸马、外戚。
两类勋贵虽然对外利益一致,内部却也是矛盾不少的。
新贵没有老牌勋贵的底蕴,做起事来就更急功近利,大肆接受投献甚至强迫投献就是敛财最快的手段之一。
甚至不讲规矩到与老牌勋贵争夺利益也不稀奇。
现在人人纳税即可开煤窑,可想而知,接下来新贵们必然会官司缠身。
“哼!我就不信你家一点都没有。”
“呵呵,还真没有。”薛濂悠然自得的端起茶水,酸溜溜的道:“咱都已过气了,人家投献哪里瞧得上。”
李守琦虽然也有些幸灾乐祸,不过还是记得正事要紧,赶紧拍了拍手:“现在不是斗气的时候。。说正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