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检面无表情:“说。”
“臣以为,矿禁、契税也不能轻易的开启,此事牵连太广,不只是关系勋戚。”魏忠贤的笑脸早已不见踪影,皱着眉显得甚是担忧:“神宗时的事情才过去没多少年,陛下当引以为戒。”
“此一时,彼一时。
现在谁再敢闹事的话,朕倒是期待的很。”朱由检颇有些杀气腾腾的样子:“再者朕也不是全部放开,只是西山一带。”
魏忠贤再劝几句,见朱由检仍旧坚持,只得遵命。
这个决定并非心血来潮。
稍作分析就知道,清丈田地关系到勋戚,收取煤税还是关系到勋戚,京营更不必说。
既然无论如何绕不开勋戚,那就干脆将他们收拾老实了。
当然也同样牵扯文臣,可他已经顾不上了。
因为,无论是谁,都无法同时讨好所有人。
而作为皇帝,更无法也没必要讨好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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