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为何,自从复出后似乎无论在什么场合,他的脸上都是笑眯眯的“老魏,有件事,你觉得能不能做?”朱由检有些烦,不想多说,示意何廷枢给魏忠贤解说何廷枢站起来先与魏忠贤作揖见礼:“厂公,事情是这样的……。”
魏忠贤听完后,思考片刻:“陛下咱家以为不妥何府尹这事太过繁琐,如果在京师做的话,都察院.东厂.刑部光这事都忙不过来,别的什么都不用做了。”
何廷枢满脸的失望,试探道:“厂公的意思是?”
“咱家觉得可以在各州县设衙门专责此事。”魏忠贤不慌不忙的道:“只是其中也有难处,22州县所需人手不少,咱家这里一时却没这么些人。”
这是实话,东厂番子搞些血肉模糊刑讯逼供的事很在行,搞些阴谋诡计也不在话下,可将这些用在民事诉讼上显然不合适何廷枢也没有顺天府以前的积年老吏不是在牢里,就是被流放边关有困难找皇帝!
“陛下?”
朱由检一摊手,这事真的爱莫能助魏忠贤忽然道:“也不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法学里的学员也学了两三个月了,每处调几个负责审理再于都察院调一些老吏临场指导,却不许他们插手案件地方官在其中牵扯太多,只许陪同监视,不许做主。”
“厂公高见。”
何廷枢这下真的有几分佩服了,学员、地方官、都察院老吏三方互相监督,也能减少弊端,即使免不了舞弊也能增加舞弊的花费朱由检也觉得可行:“这事就照老魏说的办还有。。收取煤窑契税,清丈田地,难免会遇到一些府县招惹不起的人,这事也交给你了。”
魏忠贤有些懵煤窑契税之事?
以前不是说过吗?
何廷枢看魏忠贤不明白,赶紧在旁解释一遍“臣必定竭尽全力助何府尹做事。”魏忠贤听了后,也知道这事的意义,无论如何也得尽力“何府尹,还有什么事?”
何廷枢知道这是皇帝在赶人了,也知道今日给皇帝出了俩大难题,很识趣的告退魏忠贤却没有走“还有事?”朱由检觉得有一些麻烦的感觉“陛下请看,上午刚刚接到的奏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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