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谓名不正言不顺?
煤块乃是百姓生计所寄,世宗时就已下旨与龙脉无关处,任凭小民开采既然允许开采,收取契税理所当然何况,一事也是麻烦,二事还是这些麻烦,何不一起做了。”
朱由检怒道:“你也知道这是麻烦?”
何廷枢心道,如果不麻烦还要来请示你干什么?
笑了笑:“陛下可是说过。。所有章程以臣的意思为主。”
他不笑还好,这一笑朱由检登时气不打一处来:“朕可没说过让你招惹这么大的麻烦。”
“此事臣自然会上疏,有麻烦也是臣先扛着。”
朱由检满脸不屑说的挺好,最终还是要他抗下来考虑半响,这事麻烦在勋戚,与大臣倒是关系不大,顶多有些邀名之辈叫唤几声勋戚经过几次敲打,应该不会有什么大波浪即使最坏的情况,也不会发生群体性事件收吧,反正虱子多了不咬人“朕准了,你上个奏章由朝廷审议。”
瞅了瞅何廷枢,没动“还有什么事?”
“现在是收取夏粮时节,臣已严令各州县实行农户自投税银之策臣又参考四联票更改了税票,也已经印制完成京师勋戚大臣众多,若是过程中有什么事端,还请陛下多多担待。臣计划收取赋税时顺便清丈、厘清逋赋,因此臣请调用一些农学各科的学子。”何廷枢又抛出个大麻烦朱由检有些懵,今年你的任务只是衙役胥吏的事,其余的以后再说你这可是步子太大了“何府尹,朕不是与你约定,今年只整治吏治吗?”
“整治吏治,必须先整治陋规弊端,否则,没有人能在唾手可得的钱财之前保持廉洁。”何廷枢慢条斯理的道是这个道理,朱由检也明白可是,这真的与他的计划不符这事牵扯太多,尤其是必定会牵扯到清丈田亩虽然大义在手,可架不住各方阴招不断,妥妥的比煤税更大一号的马蜂窝何廷枢等了一会见朱由检仍然犹豫不决,不由得有些恼怒!
自己为了此事费尽心思,不惜得罪天下士绅做出这个方案,皇帝居然退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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