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举听了叹了口气,这位贪名在外,可不好打发:“程使臣,您觉得...?”
“本官也不知道。”程于伦才懒得掺和这种事,不过提个醒还是可以的:“本官觉得,还是要丰厚一些。”
张举再叹气,你丫的站着说话不腰疼。
太丰厚了,你出银子啊!
只是,这话也就敢想想而已。
接下来几日,扬州城里无论是官宦之家还是势豪之家,只要与盐有牵扯的,都为崔呈秀的到来伤透了脑筋。
“张兄,您可是忙的很,今日怎么有空请大伙喝酒?”
“呵呵,说笑了,说笑了。”张兄笑道:“大伙都是给同一人效力的,有事当然要聚一聚商议一下。”
酒过三巡,有人开始发问了。
“梳理盐务,张兄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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