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帐篷,胖子只觉得浑身的皮肉都痛,火辣辣的痛,稍微一动就哎哟连天。
刘老四也好不到哪,虽然忍着没叫,却不时的龇牙咧嘴。
“今儿连累了哥哥,对不住哥哥了。”刘老四见王明义也灰头土脸,有些歉意。
“兄弟一场,再说就生分了。”又见胖子还是不住声,王明义有些烦了:“鬼嚎什么?这点苦都吃不了,干脆回家得了。”
胖子不乐意了:“哥哥怎么说话呢?兄弟我除了喜欢吃苦,就是喜欢叫,咋滴了?”
刘老四也帮腔:“胖子叫几声怎么了,这死胖子跟个娘们似的,你就不能让着点?”
“呸!”胖子恼了:“你丫的说谁娘们似的?”
忽然又一乐:“兄弟可是听说你有个小唱,说说,谁是娘们?”
刘老四洋洋得意:“爷自然是爷。”
王明义是锦衣卫出身,自然懂得,有些恶心,转移话题道:“别叫了,多想想以后功成名就了,回家时大伙那羡慕的眼光,到时候哥哥还得仰仗二位关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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