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顾先生有远见,早就预料到会有波折,如今也只能蛰伏了。”
“二十年后再见分晓,到时再看谁能笑到最后。”
“回去后,不能再结社了,免得给阉党借口。”
“嘿,结社不许,难道同门亲朋聚会他也管得?”
“总之,要谨慎。”
“彼此小心。”
最后再看一眼,头也不回的上了小舟,沿着刚刚解冻开河的运河而去。
“我会回来的,我一定会风风光光的再次前来。”张溥暗自发誓。
多年以后,垂暮之年的张溥回想起这一幕,总是自嘲的一笑。
彼时,应社已是昨日黄花,张溥也已被冠以不合时宜的评语。
他始终不明白,为什么起初追随他的千余人会逐渐背叛了他们的理想,各自星离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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