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应社也只能各奔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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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溥与张釆两人乍一得到消息,很是懵了一会。
“阉党!”张釆恨恨的道。
毕竟是智计过人之辈,略一琢磨就明白被阉党坑了。
当机立断,略一收拾也没辞行,就从后门出去了。
怎么也不能与国丈扯上关系,至少不能明着扯上关系。
“事已至此,我二人只有自行去礼部分说了。”张釆很郁闷。
“唉,早该出去寻一处住处的。”张溥有些后悔。
“不是不想,事出突然,谁也没想到会有这种事。”张釆苦笑。
他们与国丈都是苏州人,早有联系,到了京师备考,必然要拜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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