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一只手从旁伸过来,径直将奏章拿去,几下就撕成了碎片。
“呵呵!”魏忠贤有些尖锐的声音响起:“这么简单就想走?
你问过咱家没有?”
“厂公,这是何意?”黄立极吃了一惊,忙问道。
“厂公,施阁老以此请罪,何故阻挠?”张瑞图也大惊失色。
“何意?哈哈,哈哈!”魏忠贤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不能自已,甚至连眼泪都笑了出来。
“厂公,有什么好笑的?”
众人面面相觑,厂公这是怎么了?
莫非是失心疯?
魏忠贤笑得咳嗽几声,这才止住笑声,伸出袖子拭了拭眼角才道:“咱家笑你们,都忘了咱家是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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