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凤来沉默片刻:“江南赋税之外,杂项摊派亦是极重的。”
魏忠贤努力压下火气,他已经看出来,他的权威已经大不如前:“这些杂项朝廷可没收到一文,还不是江南人自个收去了?
何况,直隶供应辽西蓟镇宣府各处军粮,额外负担比江南又重了数倍。”
李国榗又来和稀泥,不愧是老好人:“纠缠这些已经没有意思了,厂公不如说说您打算怎么办?”
“咱家的意思,该给陛下上疏请罪的就上疏,该抓几只鸡的就抓几只。”
施凤来怒气上头,也是想借机隐退:“既然如此,下官请辞官归故里,以此向陛下请罪。”
说完之后,摘下乌纱帽放在桌上,拿起墨块开始研磨,就欲上表请辞。
三位阁老皆心有戚戚焉,这朝堂是越来越不好混了,不如归去了。
居然退在了自己前面,黄立极更是羡慕不已。
魏忠贤怒不可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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