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哪些人说的,该怎么查办,诸位都说说吧。”
“呵呵。”魏忠贤又笑道:“说起来,诸位都是自己人,咱家也不想弄得生分了。
大伙商议商议,该怎么向陛下请罪。”
“厂公这是何意?”
施凤来很愤怒,枉我为你鞍前马后效力数年,这一点小事就非得要我难堪吗?
“毁谤陛下,无论如何也要做出个交代的。”魏忠贤不阴不阳的道。
“毁谤?还请厂公指教何处毁谤?”施凤来气笑了:“如果真的是毁谤,下官自然会向陛下请罪。”
魏忠贤也笑了,慢条斯理的道:“咱家是个粗人,有话就直说了,如果有冒犯的地方,诸位莫怪。
咱家先给大伙念几个数字。”
天启六年,苏州府逋赋53000余两。
松江府逋赋20000余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