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知道军营不许饮酒,不过这不是军营,也非军事,只是我带人出来办点事,今晚就破例一次。”
曹化淳不再劝说,不一会一手提了一坛酒来,大约有十斤上下,另一手却拎着一瓶:“几位将军有口福了,这是宫内密酿金茎露,宫外等闲是见不到的。这酒清而不冽,醇而不厚,味厚却不伤人。”
曹变蛟闻言大喜,眼巴巴的看着曹文诏。
“既然是陛下赏赐,那今日就破例一次。”曹文诏淡淡的道。
“好不容易破例一次,不如也给这几个将士尝一尝?”朱由检一指护卫。
众护卫听了也是大喜,却见曹文诏翻了翻眼皮看了他们一眼,登时萎了:“谢陛下赏赐,只是末将等人重任在身,不敢领赏。”
朱由检冷眼旁观,牛人果然是牛人,短短的几日就确立了权威。
倒不是他小心眼,他前世只是个小市民,又处于那种环境里,本能的对任何事都有戒心。
“既然如此,曹化淳,回去后记得赏他们一坛,怎么也让他们尝尝。”朱由检笑道。
“末将替他们谢陛下赏赐。”曹文诏叉手道:“都散开些警戒,闲杂人等不许靠近,一会自去换班吃饭。”
“说句话就要叉手?老曹你这就没意思了。这又不是正经场合,你看我也是两手油腻的。”说着举起手,手上还有一块鸭肉:“朕就是一个人有些闷,过来散散心,你这样子岂不是嫌我碍事吗?今晚不许再行礼,王承恩你好生记得,谁再行礼就降一级官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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