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也明白,这些勋贵有着百年的经验,想抓住痛脚很不容易。
能有两个就知足吧。
“随朕去看看。”
“陛下,这节日里,您去合适吗?莫沾染了晦气。”田尔耕有些迟疑。
“忒多废话,走。”
带上侍卫,朱由检径直来到外校场。
好家伙,外校场西北角上,黑压压一片人蹲在芦棚里。
房子嘛,兵丁还得住。
只能用芦席围起四周,顶上再铺芦席,里面弄了上百个炉子,透气好,也不怕中毒。
饶是如此,两日内已经抬出去数十具尸体,也没人在意,就当是提前判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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