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附议。”立时就有几人附议。
“臣以为不可。”郭允厚语出惊人:“诸位都知国家度支困难,户部是没有钱粮下发的,何况若有下次呢?
一有不满就闹饷,朝廷的体面呢?
只是欠饷两个月,为何几处同时闹饷?”
说完之后不再言语,闭目养神,心里盘算着自己的小九九。
即位后几件事表明,皇帝绝不是个轻易服软的人。
从刚才两道旨意更可看出,皇帝又要掀桌子了。
其他人与这事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他可没有。
除了收些节礼,什么漂没什么回扣,他是一文钱也没拿,既然如此,何苦与皇帝唱反调!
“你们呢?”朱由检看看三四个没开口的人。
“臣觉得,还是安抚军心为要紧。”见皇帝脸色不好,几人没敢和稀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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