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守琦略做考虑后,道:“本伯倒是没什么意见,只是这郭允厚无视百年惯例,蛊惑陛下...”
魏忠贤打断他的话:“伯爷,莫要节外生枝啊!”
李守琦压低声音:“厂公,本伯也想就此打住,只是...,厂公应该知道的。”
想了想又道:“本伯就自作主张了,清军御史扰乱军心,必须严惩。”
魏忠贤有些挠头,清了两万名额,每年超过50万两利益没了,如果说他们甘心才怪。
可也不能答应,不光是脸面,还有威信。
“咱家听闻惠安伯张庆臻有煤窑26口,阳武侯薛濂也有十数口,役使军士数千人,咱家可以向陛下求情,不再追究。”这名单老长,点到为止。
李守琦只是摇头:“如果只有我一个,不劳厂公多说,自然就如此了。”
一番无营养的话过后,魏忠贤告辞。
魏忠贤失望而归,朱由检也恼怒不已。
稍一考虑,咬牙道:“让曹文诏周遇吉四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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