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朕不想大兴刑狱。
对锦衣卫田尔耕,你有什么看法?”
魏忠贤将这些话牢牢记在脑中,心里却暗自腹诽:这才是馊主意,如果我得势,人人可用;如果我失势,个个都是墙头草。
还要悄悄的办?这不是难为人吗?两人四耳都难保密,何况这种事?
只是,此一时彼一时,这个皇帝虽然做事还嫌青涩,有些天真,却不是个可以操纵糊弄的主,也只有连声应是了。
“陛下,田尔耕能力一般,忠心是没问题的,也不惧流言,臣觉得还是要留着。”
不惧流言,是不要脸吧!朱由检笑了,不过这样的人在诏狱正合适,过于正直并不好:“嗯,朕知道了。
事情暂时就这么多,你去寻王承恩交接账目,去吧。”
魏忠贤也不敢多说,当即道:“陛下,臣告退。”
“对了,做事别那么血腥,搞得血淋淋的不好看,别人也不信服,还是要攻心为上。即使不得已,最好也弄些看不见外伤的手段。”
“臣明白了,臣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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