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说话。”
“陛下,罪臣愚钝。”魏忠贤见朱由检不说话,手里习惯性的把玩着一支朱笔,没有起身径直开口道:“上次陛下所问,罪臣这几日苦思冥想,可罪臣太笨,仍然束手无策。
陛下,党争是几朝传下的痼疾,臣实在无能为力,以罪臣之见也只能尽力压制争论。
军事败坏也是由来已久,罪臣无能,对军务一窍不通,也只能建议选拣有力大臣操办,结果如何,不是罪臣能预见的。
钱粮出浮于入,自天启爷时就是如此,九边与辽西耗费巨大,罪臣束手无策,以罪臣的见识,只能想到增加钞关税,严查榷税。
臣工贪墨,即是道德败坏吏治不清,也是历代万岁爷纵容的结果。”
说到这里,魏忠贤悄悄抬头扫视了朱由检一眼后迅速低头,为了保住身家性命,也顾不得许多了。
听到魏忠贤指责先帝纵容,朱由检没有任何变化,依然把玩着朱笔,似笑非笑的等着魏忠贤开口。
“陛下,罪臣出身市井,原本就见识有限。
先帝提拔罪臣,并非罪臣有什么出众的见识,只是因为罪臣忠心耿耿,并且不畏人言勇于任事而已。”
魏忠贤铺垫良久,最后道:“陛下问罪臣大政方略,罪臣让陛下失望了。
罪臣只能说是干吏之才,罪臣能做到的,只是不管您有什么吩咐,罪臣都会比别人办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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