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司礼监掌印不得兼掌东厂,以免权势过重;内廷出纳文书的机关文书房不许司礼监染指,免得有人同时握有批红和文书出纳的权力;虽然司礼监是第一监,但是在制度上,内官监御马监是独立的,可以与其分庭抗礼。
这些,都使得他无法悄无声息的行动。
除此之外,他也没有外力可借。
除宦官之外,能对皇权形成威胁的外戚和勋贵这两股力量都已不成气候。
明代皇帝的后妃只从普通人家里选,这也决定了有明一代,外戚始终没有坐大的机会。
勋贵则是从立国时就被有意识的压制,土木堡之变时又损失了一代精英,此后就被文官集团吃的死死的。
比如,大名鼎鼎的戚继光给张居正写信,就是自称“门下走狗小的戚某”。
种种因素综合起来,就形成这种现实——明朝太监的所有权势都来自于皇权,皇帝一言就能给你权势,也能一言收回权势。
做一个比喻,三国时曹阿瞒,无论在台上还是台下,他都是大权在握。
而之所以有阉党,阉党之所以唯其马首是瞻,仅仅是因为皇帝信任他,他的个人威望或能力并不足以支持他掌控阉党。
一旦魏忠贤失去司礼监秉笔与提督东厂的职位,所有权势都会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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