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公,陛下是什么意思?小的有些摸不着头脑啊。”
值房里点着几只粗大的香蜡,一缕缕轻烟散发着若有若无的香味。魏忠贤闻言瞥了一眼发问的心腹李朝钦,却没有说话,依旧半眯着眼琢磨着心事,明亮的烛光下,脸上神色却是阴晴不定。
李朝钦的问题,也是他的问题,而且是关系到身家性命的问题。
什么意思?
魏忠贤在心里苦笑一声,凶多吉少啊!
这还要从朱由校去世说起。
天启七年八月二十二日,二十三岁的天启帝朱由校驾崩,两天后,其弟信王朱由检登基,诏以明年改元崇祯,这位就是后世所说的崇祯帝。
一朝天子一朝臣,魏忠贤虽说自认是皇家的一条狗,是朱由校的狗,却不是朱由检的狗。
再加上他与朱由检的关系一直不好,权衡之下,至九月他迅速上疏请辞,希望新皇能看在他这么识趣的份上,给他一条退路以享余年。
奏疏递上去,朱由检却不同意他的请辞并温言挽留。
同时,崇祯又命天启帝乳母奉圣夫人客氏出宫归私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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