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麦军站起来:“不行。”
他此时身体都有些抖,这个时候他是不允许失败的,他深吸了一口气,斩钉截铁的说道:“强攻、此时只能强攻,圣公,众位兄弟,此局不下,我唐军便毁便毁了啊。”
这句话犹如放出去的梦魇,在营帐内传开,众人脸色各异,都是惊疑不定,互相对望。
营帐外,也有许多人已然了解了事态的发展,整个叛军的军营俨然有寒气笼罩了下来,附在每一个人的身上,令人脊背发寒。
到现在,每一项事情,大家都明明白白的知道,可为什么会变成这一步的,在众人眼里,确实既清晰透明,又诡异得令人无法理解,他们从见过这样的事情,甚至于连听说,都未曾听说过。
“三天才三天”席麦军轻声低喃。
与其说是打仗,更像是有人在对面放出了一场最恶毒诡异的梦魇。阳光下,几乎每一个得知事态的人,都忍不住勒马横刀望向李家庄的方向,感受着寒气的降临,心头空白了一瞬,然后,难知何去何从。
“怎么会这样”其中一个叛军的头目低声的说道。
事情荒谬得令人几乎要笑出来,没有人愿意相信,可是梦魇正在从人的心中逃出来,侵占身躯,具现出它的形态,只要再往前一步,谁都能看到,这一切就将变为张牙舞爪的现实。
但是接下来摆在众人面前的问题却是一目了然了,究竟是是前进,还是后退?
李家庄外的石墙之上,阳光洒下来,郝景程躲在盾牌后面看着叛军那边的军营,想了好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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