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王谷阎王殿
“我说,今儿又不是每月的例会谷主喊大家过来干什么啊?”一个白面无须,两道深深的法令纹印在脸上的男子懒洋洋的一边说着一边随手摆弄着手上的牌九。单只手就可以让牌九活了一样翻滚着,随心所欲的排列打散。
“谁知道呢?估摸着是辑事院有事情,我听我们家易流说最近来了几个小孩子,可能是想让我们带一带。”坐在那个玩牌九对面的一个身着道袍满身药味的男子接过话说道。
“怎么这时候想让咱们给带了?话说咱们已经好久没有训练新碟子了?”玩牌九的男子说道。
“不训练新碟子,难道白养着咱们,一会儿郑娘子来了问问她。”那个满身药味的男子不以为意的说道。
“带徒弟好哇,我最近闲的难受,正好训练一个好徒弟,到时候让他帮我去顺些好东西回来。”一个尖耳猴腮的男子,从怀里面拿出一件肚兜狠狠的闻了闻,一脸陶醉的样子。
“哼,老偷儿带着小偷儿,没一个好东西。”一个三旬上下的女子黛眉一皱,一脸嫌弃的说道。
那个尖耳猴腮的男子连眼都没抬一下,慢悠悠的说道:“我们还好只是偷一些东西,可是有些人啊,连心都被人家狠狠偷了只能在这里找个角落抹着眼泪。啧啧啧,那个凄惨啊,哥哥是真的心疼。”
“时悟礼,你是不是找死。”那个美艳女子凤目一睁,起手就是三根梅花针甩过去。
那个尖耳猴腮被女子称为时悟礼的男子,头一歪躲过一针,一手向前一个猴子捞月,两指加住一针,随后头先后转,那一瞬间牙齿就咬住最后一根梅花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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