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逸发眼角一挑,他哪里还有钱,上一次都输光了。
来逸发赌技是家传的,那自然是非常的好,但是他不喜欢找那些普通赌鬼耍耍牌技,就喜欢找赌坊里面的那几个大老千去赌。
人家是什么人,个个都是沉浸赌技十几年的老赌客了,当然他们是比不过来之道,但是对付来逸发这个娃娃倒也简单。
镇里的赌坊来逸发十去九输,但他来逸发就是一个铁头娃,越输越战,这么多年下来终于取得一些成果,至少可以五五开了。
“你不是上次都输干净了么,还是你跟梁良襄借的钱,你哪里来的钱?是不是又从你爹哪里偷得钱?”钱多多揶揄的问道。
来逸发睁大了眼睛说道:“你怎么凭空污人家清白!”
刘易流抿了口茶,端着茶杯插了句嘴,“得了吧,逸发,你上次被你爹吊起来打,我可是看见的。”
来逸发涨红了脸,额上的青筋条条绽出,争辩道:“甚么偷钱,自家的钱不能算偷…那叫做拿….自家的事情能算偷吗。”接连着就是什么‘父财子继’,什么‘赌曰’之类的,引得钱多多和来逸发的哄笑。
屋子内外充满欢快的气息。
相爱陈忽然间感觉这个台词好像在哪里听过,忽然间想起来了!
这不是就是鲁迅老哥的《孔乙己》吗?今儿算是长见识了,看了一出异世版的话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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