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来坏人国,真的是来避难的吗?”张大胸最怀疑的就是这一点,相比于以前那些偷渡过来的好人国里的人,张守城显得太轻松了。
“不是……”这方面,张守城是可以变通的:“你可能没去过好人国,不知道那边的情况,在那边做人,是很难的,稍不留神就会被人泼脏水、扣帽子,甚至很多事都会被好人国的文化所左右,一个人,在那边想活的堂堂正正的,太难了,还不如到坏人国这边来的痛快,我是因为羡慕坏人国,才偷渡到这边来的。”
张守城都没注意,其实他的谈吐也有问题。
可能是他来之前那一段时间,净是跟尤家、虎平军、国宫里的那些人打交道了,说话都是很有‘高度’的。
张大胸这儿是什么情况,就是坏人国偏远乡村里的一个丫头,跟她这个阶层的人打交道不会觉得有什么差异,跟张守城这样的人打交道,就会察觉到不是一路人了。
幸运的是,张大胸也不会去怀疑那么多了,只是觉得‘张永善’这个男人不一般就行了:“那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事?”
“我……不想说。”张守城在好人国那边是遇到了一些不平常的事的,就没必要跟她说了。
“随便了。”张大胸认为,张守城对她有些介意是正常的,毕竟大家认识的时间那么短,还是这种关系:“那你来到坏人国,以后想做点什么?你原来是做什么的!?”
“我原来是个掌案,就人家盖房子我给画图的,到了坏人国这边,也想找个手艺好的工匠,跟人家搭伙做点盖房子的营生。”工作的问题,张守城肯定是准备好了的。
“哦……那你能给我画张画吗?”张大胸紧跟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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