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想象的到,在自己之前之后,孔家父子俩已经和孔家父女俩交过手了,至于都发生了些什么不重要,但肯定是血淋淋的……
酒宴上,大家都很开心,自然就喝到了很晚。
直到孔焯喝的酩酊大醉,孔壬清和孔壬清老泪纵横,张守城和孔煊四目相对,酒席才算撤了。
今天是到孔焯家里吃的宴席,孔家父女这一家自然要离去的,而孔煊,很自然地跟张守城坐一辆马车,回张家……
“孔焯把官辞了,我伯父本来也是要辞官的,但被我爹拦住了,他们交出了他们在朝廷里安插的所有人,甚至为对付我们预备的一些人,连他们前一段时间暗中联络尤家和你的事儿都说了,他们说,为了孔家,他们不像再斗下去了,他们投降啦,以后,有个孔家人的身份就行了。”到了马车上,孔煊肯定要把今天发生的事情给张守城说说的。
“……他们真的投降啦?”张守城到现在也难以置信。
“……”孔煊没有说话,她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投降是不是真的,但她很愿意相信是真的,谁想看到自家人跟自家人斗啊?
“孔焯呢?”不是张守城心狠,实在是这世上的事,难说。
“孔焯……把官辞了……你想起来没有,昨天夜里孔焯去找我们,不太正常……”孔煊也有点醉了,她在家里也是喝酒的,跟堂哥一样。
“……这么说,孔焯真的投降了。”张守城只好跟着说了一句,别说孔煊,他也是极其渴望孔焯投降的,这样,事情就简单很多了。
“有一天,我爹也投降就好了……”孔煊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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