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院子里,弥漫的都是沉重与撕心裂肺的痛……
张守城一路走到了孔煊的院里,也觉得有些不习惯,毕竟,以前都有个人在。
屋里的灯亮着,悄无声息,好像屋里的人垂垂老矣,已经没有力气再在纷纷扰扰中挣扎了。
在孔煊给张守城说那件事的当时,张守城脑子里也很乱,因为代理国主的所作所为,可能预示着很多事,那时候,真的是顾不上考虑他和孔煊的私事了。
到了屋里,孔煊坐在书案前,在处理公务,却是不太专心的样子。
“孔煊。”张守城轻轻地叫了一声,怕惊着她了。
孔煊抬头看了张守城一眼,总算有了点精神,示意张守城先坐那儿,她这儿很快就忙完了。
张守城坐在一边,看着孔煊在那儿工作,忽而想起过去自己那些乱七八糟的日子了,好像,比孔煊轻松的多。
当初也罢,今天也罢,孔煊始终没有抹去那个天真大姐的影子,只是她背在身上的包袱,越来越多了,几乎压的她喘不过气来……
不一会儿,孔煊过来了。
以前张守城来这儿,俩人的心情或好或不好,都是有事可做的。
今天夜里,两个人却只有四目相对、无所事事的份儿了,之后,孔煊默默地坐到了张守城身边的座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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