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酒菜端到桌子上,吃着喝着,张守城反而感觉到了一种自在、释然,好像在这里就可以专心致志地做一件事了,这个不错。
酒没有多喝,吃完饭还活动了一下,而后,张守城就躺到床上考虑起来了,眼下自己有这个机会心无杂念地考虑一件事,这件事,一定得是值得自己考虑的,什么呢……
入夜。
常里楼下差,从衙门里出来,直接去孔家了。
常里楼去的这个孔家,可不是孔煊住的那儿,而是孔壬远家,新搬的家,看似比当初的常家要简朴的多,实际上,比当初的常家还危机四伏。
自从常家被国主吴浈瓦解,常里楼在好京城里就算不上什么人物了,今天来到孔壬远家扣门找孔焯,门房都没把他当回事,只是进去禀报,让常里楼在门口等着。
也就是现在了,换做以前的常里楼,非得想法子……
很快,门房就回来了,带了两个字:不见。
聪明人打交道是简单的,两个绝顶聪明的人打交道,就是另一种简单了。
人家是把所有该走的步骤都走完了,才说话办事的,所以,看起来非常的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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