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他主动请的常里楼,常里楼也敬了他一杯酒,这场酒,就喝的是酒逢知己了。
张守城还是想劝劝他:“常兄,你有没有想过,这世上没有帝王将相会是怎么样一种情况?或者是,还是有帝王将相,但那些帝王将相也跟平常人一样了,只是为国家做了份差事而已,又是什么样的情况!?”
“……”常里楼马上明白了张守城的话,开始认真思索起来了。
可以说,常里楼开始时是没有把张守城这句话当做提示的。
之前常里楼一直考虑张守城开出的条件,却也是从帝王将相的角度上考虑的,换一种角度,把帝王将相当成引车卖浆之类的差事,也是前无古人的。
这种思想上的震撼,对常里楼来说是很重要的,就像是一个人的境界问题,达不到如此高的境界,就做不了如此高境界的事儿,他不信,他会比张守城差了什么。
而最后,常里楼还是把张守城的话当做提示了,他以为张守城跟他谈的,还是如何完成那个条件的事儿。
真是可惜了,张守城的一番苦心。
南辕北辙。
张守城不知道常里楼想到哪儿去了,反正看他的神色是不太对的:“你应该感觉到了,你跟我家里一些人是同一类的,我相信,只要你转变心思,你在我这里做事所获得的满足感,是远胜你能登上国主之位的!”
“啊……?”常里楼愣了一下,怎么又谈到这儿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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