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守城从自己跟孔焯认识算起,算了这些,算了那些,算的头都疼了,心里还是摇摆的,不敢下定论。
孔家做的事怎么样不重要,孔家的人怎么样不重要,孔家内部怎么样也不重要,张守城就在乎孔焯对他怎么样,他也害怕……
董秋在这里陪着张守城坐了半个多时辰,见他还不冷静,才说了一句:“朋友和敌人,是可以转变的,如果他转变了,你也跟着转变就是了。”
张守城猛的抬起头,满脸惊恐:“你是说……”
“不是!我还没有跟孔焯打过交道,不知道他这个人怎么样!我只是想让你冷静下来,现在对你来说,失去理智才是最可怕的事!”董秋太知道张守城的缺点了,容易冲动就是个大毛病。
“对对……”张守城终于意识到了,越是遇到这样的大事,他越应该冷静。
“今天,我说不出什么,你也想不出什么,这件事,咱们等等再说吧。”董秋劝道。
“好,等两天再说,等两天。”张守城还没意识到他在怕什么。
“我先走了,如果你想喝酒的话,我可以帮你拿来?”董秋知道,最好还是让张守城自己想明白一些事。
“不用,我不喝酒……”张守城不想喝酒,喝酒只会麻痹自己,不会更理智的。
董秋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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